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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81887
本博客系 茄汁沙丁鱼 所有
此厮外热内冷,性凉薄。
宜相交,不宜相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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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inner突然艾特我,说最近有世间荆棘丛生的感觉,但可惜身旁无真爱保驾护航、所向披靡。 猛然就想起初中时听深夜广播,一段天天听到的片花。同时很奇怪她为什么会艾特我这个内容。 她说:因为你以前说的啊,世间荆棘丛生,真爱所向披靡。
立刻就在一边莫名其妙乱感动了。 ——那是小时候击中自己的东西,在时光隧道里被风筝一样放飞到很远的地方,远到自己差点忘记的时候,你顺着线突然又发现它的感觉。
就是那段片花,里面女主持人的嗓音,现在回想起来还犹在耳旁:世间荆棘丛生,真爱所向披靡。 说起来是很俗套,有点琼瑶的两句话。却直到今天,还让我爱不释手。 原来只是懂得它的韵律美,现在已经能够体会,为什么用到“世间”、“丛生”、“所向披靡”之类磅礴的词,这两句话的姿态依旧从容不迫。 何其有幸。
最近发生很多事——虽然生活一直也没消停过,但这次多多少少拐了好几个弯,接下来准备上高架桥。 我一直以为自己明白的很多道理,身体力行过以后,又有了不少新收获。 上一次如此明显地感觉自己在成长,大概还是中学时候了。 从人生宗旨是顺其自然的角度来看,命运着实待我不薄。
上篇日志说下一个想去的城市是南京。 于是就真的去了。 时间太紧,行程太多,高跟鞋太高,我没能走很远。 中山陵和玄武湖都没有去,夫子庙只在门口晃了一圈,远远望了一眼乌衣巷,小笼包竟然是甜的,吓了我一大跳。 不过说实话,此行的心思也确实不在山水,我对秦淮河的潋滟都不太感兴趣。 关键在于,我开启了一个新的模式,所有关于人生较为深远的部分,在地底吱嘎作响。
有段时间在内心好为人师,不断腹诽各种影视作品的主旨和路人们的观点。爱情不是这样的,幸福不是那样的,你们把世界想得太绝望了啦,有些看起来太理想化的美好绝对值得等待,blabla。 总结起来,无外乎还是那两句话:世间未必荆棘丛生,真爱却始终所向披靡。 钱不会走错路, 时间也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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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活儿离大猫单位很近,就跑到他们食堂一起吃了晚饭。 这样去某个“据点”找他,然后两个人吃食堂的感觉,上一次似乎还在我毕业前。而且那时候也通常是他来赖我的晚饭,后来我工作了,他在楼下等的时间越来越长,有时候在新天地一个人游荡一晚上。
进楼门路过信箱,取了一张暖气费的单子。到家以后,随手拉开杂物柜左下角最后一个抽屉,把单子扔进去——所有杂七杂八跟房子有关的收费凭据,我们都放在那。 大猫瞄了一眼:哟,有过日子的样子了。 这句话的前提,是我总爱满地扔东西,扔到他忍无可忍教训我;我置若罔闻,把腿蜷在椅子上,键盘敲得噼里啪啦,被训急了就冲他龇牙,不行就装可怜,实在不行就卖萌;直到对方磨着牙,满地收拾。 ——我不仅会随手放缴费单,中午还用一刻钟这样不可思议的速度买了豆浆机呢。 虽然我的书桌还是常常乱到他炸毛。
过日子,我从未觉得这个词有任何褒贬,以前不觉得,以后大概也会安之若素:既不像文青一谈起来就只有“主妇手”和葱蒜味儿,满眼鄙夷觉得一切都可悲到可耻;也不像小清新说到时瞳孔里全是蕾丝垫咖啡杯,春风拂柳拂发梢,柳发皆绿江南岸;甚至没有女流氓一根烟一杯酒,丁字裤二郎腿睥睨天下的气势。 过日子就是过日子。是早起的抱怨或贪睡后的青肠子,是做电话采访前,争分夺秒放进滚筒的两件T恤加四只袜子,是一秒变文青一秒变小资下一秒又变女流氓的臭屁和蛋腚。 任何真实的情绪和感受,都格外鲜明和有价值。以物喜以己悲,万事顺其自然。 即使碰到最坏的,也觉得再好不过。
下午碰到刚做完手术没多久的同行,一个比我还小的女孩子,因为工作压力太大、生活不规律等等乱七八糟的原因,身体很重要的部位长了肿瘤,好在不算特别严重。 可能是还没有完全恢复,她有点虚弱,说话声音都很小。 手术前活蹦乱跳、算得上可爱型嚣张的气场,一下子变得很温柔。她跟我撇撇嘴:“我干嘛要那么拼命。” 这话是从一个曾经的“拼命十三妹”嘴里说出来的。
晚上看一个我挺喜欢的豆瓣,说:“哭的时候不用人看见,在意的时候也不必有谁察觉。那都是你自己的事,克服自己即可,莫要惊扰别人。” 写这些话的人,自觉手里一把烂牌,最后决定去喝一瓶啤酒,继续不正经地过下去。
我的情绪和感受,我看到的他人的情绪和感受,它们让日子变得很有质感。 就像前天那个大大牌导演说的,有冲突的故事才好看。 日子有质感,过着就格外有味道。
————我是隔了好几天的分割线————
以上的话,写在近一个星期前。周末的时候托X老的福,去哈尔滨出了一趟难得舒服的差。 虽然是很短很短的时间,完全不够和这个北方城市亲近,但仍然走了趟夜风里的中央大街,面包石一块块鼓着腮帮子,让我总忍不住幻觉踩上去是软绵绵的。 在据说是独一家的马迭尔冷饮厅里尝了面包、冰激凌和油茶。淡黄色的泥墙,镶边的大镜子,木料皮面的长椅,都和它的甜品小餐一样,墩墩的,软软和和的,完全没有侵略性,叫人一直挂念。 黑白30,彩色50,加裱10块。给游人画像的小画摊在大街的尽头摆了一溜儿,齐齐的一列架前灯立在地上,伸着很长很长的颈子,勾着头,亮着一小朵明亮的光。叼着雪茄的外国大叔,脸色阴翳地在扶手椅里摆出一个丘吉尔的姿势。 可是画布上,雪茄被滤掉了,只留了一脸忿忿——顿时觉得一切从霸气转向滑稽起来,哈! 在地下道买了带荧光的兔子耳朵——我真喜欢这里的地下通道,像防空洞一样宽广高深,天花板镶满透着灯光的玻璃板。把耳朵拗成匪夷所思的形状,卡在脑袋上。黑咕隆咚的松花江边上,一颗脑袋蓝蓝红红,明明灭灭。我把手揣在兜里,没有一丁点儿浪漫主义思潮的,缩着脖子看小情侣放焰火。 微微的凉意,清冽的空气,一切都暗得看不到边的模样,好极了。 索菲亚大教堂灭了灯,我试图用一只落在半壁上的鸽子去勾勒整个教堂的形状,壮着胆子去敲斑驳的大木门。爱疯、闪光灯和手指头都不顶事,到处黑黢黢、凉飕飕。 哈尔滨多俄罗斯风格的建筑:象牙白或者乳黄色的楼房,在檐角上带一点线条流畅的雕花;马路很宽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的时候是秋天,天空极蓝,云极白,蓝天白云底下,宽阔的马路就很有通到天边去的气势。 心境开阔的城市。
————我是又隔了好多天的分界线囧————
突然想起来,去年有阵子我很想来哈尔滨,还在日志里提过,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。 生活的恩惠真俏皮。 现在想去的城市,实际的,是南京。 不是因为大猫啦~ 是因为中山陵、玄武湖、夫子庙和小笼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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